金川羽沙

天呐啊啊啊

车前子:

「幻化成花」

大概是对这套节目的印象。

幸福御守:

羽生结弦(HanyuYuzuru)-----考斯藤集合。

花了一点时间弄了一张近年柚子考斯藤集合。

制作完后突然发现,每张图的气场都好强大。

尤其是上、下两排中间的五个,果然SEIMEI大神还是最棒的。

大家最喜欢哪一个考斯藤呢?

 

刚看过考斯藤和节目错位系列的影片。

天地安魂版的SEIMEI实在让人惊艳。

好想看SEIMEI滑大溜达啊(๑´ㅁ`)

让SEIMEI去滑天地安魂貌似会使人有圣洁崇敬感,也很想看(嗯?!

虽然大溜达是团宠,但感觉SEIMEI在柚子心中是特别的存在,

不太会劳驾SEIMEI去表演其它节目(不自觉就把考斯藤拟人了w

【瓶邪】《过于柔软的枕头》

此人含盐量严重超标:

* hin短小的雨村日常,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即兴作品,不知所云……


*灵感来源于神仙AI的刀子糖:



张起灵和吴邪的一生,是暴雨倾盆、偏执坚持和过于柔软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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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枕头是常见的东西,但不是必需品。


在墓道里他靠着墙睡,低着头,很警醒。丛林里则倚着树和鸟鸣,干草堆里垫着干草和蟋蟀,营地里有睡袋、有团成一团的衣服,人生里枕着遗憾、疲惫、心如止水……任何东西都可以用来做枕头,强大的、随风而散的、带不走的枕头。


在招待所和出租屋里他见过鸭毛的和涤纶的枕头,足够让行路的旅人陷进去,沉沦成再也不想爬起来的一滩水。睡久了有时会脖子疼——睡不好总是会脖子疼。


 


01


 


这次钓鱼回来,张起灵发现床上多了两个造型奇特的枕头。


吴邪在一旁解释着,说了一堆“惰性海绵”“记忆枕”“对颈椎好”之类的、仿佛商业广告台词般的话,张起灵在他絮絮叨叨的声音里伸手按了按两个枕头。相当有弹性的材料。


“躺上去试试?”吴邪提议道。


张起灵依言躺下。一种从肩膀到后脑勺都被仔细托起的感觉。


“舒服吗?”吴邪笑着问他,眼尾翘起一些小得意。


“舒服。”张起灵回道,真心实意。


 


02


 


在张起灵的词库里,“舒服”是个使用频率很低的词汇。


准确说来,任何与安逸有关的、可以养成惰性的词汇,在张家的语料库里都不被推崇。


他们不说“疼”,不说“痛”,尤其不会将主语“我”和这两个词摆在同一个句子里。


语言之于精神的影响是巨大的,所以张家人变得强大、坚固、非人,是有血脉的机器,是无心之人。


但是偏偏有人不信邪。第一个人,用为父的爱替他塑造血脉,第二个人,用为母的爱让他拥有了心,第三个人,在岁月里姗姗来迟,但用世人皆称偏执的、疯狂的爱为他锻造了肉体,使他成为了真正的人。


他带着血肉从黑暗里披光而出,落在雨村这架稳稳的双人床上。第三个带他步入人世的人,正竭尽所能让他感受世间的一切舒适、美好、安心、惬意。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枕头。


张起灵握着吴邪的手,又说了一遍:“我很舒服。”


 


03


 


张起灵不知道吴邪曾写下过“原来做家庭主妇也蛮有快感”这样的豪言壮语,但他有时候可以从村里为老伴操碎了心的李老太身上看见吴邪的影子。


李老头也喜欢钓鱼,他的几根鱼竿常常就在离张起灵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在一次帮老人化解了拉不起鱼的危机后,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张起灵被七十老人擅自拉入了钓鱼组队,大概是儿子孙子都离得远,老头儿把张起灵当做了可以继承他钓鱼绝学的后辈,将各种技巧关键倾囊相授。


于是,吴邪和胖子的餐桌上总是有种类丰富的野生鱼类,多得变着花样烹饪都无法招架。那天晚上吴邪脸上沾了些许做醋鱼时抹上的芡粉,对张起灵道:“小哥,你每天坐着钓鱼累不累?要不明天咱们不钓了,去镇上走走?”


张起灵帮他把芡粉擦掉,有些走神地点点头。他想起李老头那天的抱怨:“我成天坐着哪里累得到,老婆子一天瞎操心。”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徒弟”请假,陪老婆子上街去。


吴邪曾和胖子开玩笑,说李老头哪天知道了自己这个徒弟是倒斗界的阎王,会不会吓得再也不敢和瓶仔一条河钓鱼?张起灵虽不知道“师父”知道真相后会怎么看他,但他在观摩了“师父”如何对待“师娘”后,倒是把这道附加题做了个十分满。


街上,李老头提着鼓鼓囊囊的两个塑料袋,跟在两手空空的老伴儿身后亲切地向张起灵打招呼,张起灵难得地点头回应。和他并排走着的吴邪看了看被闷油瓶全部提走的袋子,和一身轻松的自己,有种隐隐约约的既视感,他头一次没想通。


有人发自真心地关心你,你就忍不住想要发自真心地爱护他。


 


04


 


鱼太多,吃不完就送人,吃剩下就喂猫。久而久之雨村的房子成了流浪猫聚居的一个点,夜晚,他和吴邪在屋内低语亲热,野猫们在屋外高声发情。


他毫不在意,吴邪却耿耿于怀,和胖子合力捉住了“夜御数女”的纯白公猫,送去防疫站咔嚓了人家威武雄壮的蛋蛋。


绝育后的公猫变得温顺粘人,对叫唤的母猫们无动于衷,最爱用姜黄色的眼睛观察张起灵。大概是因为每次喂猫都是他在喂,捉猫割蛋他没参与,公猫将他视作正道好人,在他做事的时候跟前跟后,在他静止的时候枕着他的脚,贴在他身旁一起静止。


但若灭绝师太吴邪或魔教教主胖子靠近,它便会打碎这一帧静态画面,从地面上一跃而起,白烟似的随风溜走,每次都嫌自己跑得不够快。


吴邪叉着腰哈哈大笑:“吃我的用我的,竟然还想睡我的?”


结果白猫一出现,他又忍不住去逗,去撩,去逮:“哎,生姜,让我摸摸你呗。”


在他坚持不懈的“折磨”下,公猫终于肯放下对张起灵来说莫名其妙的独一份依恋,走到吴邪附近,像团棉花糖似的躺下。吴邪叫一声“生姜”,它就“喵”一声,好似终于发现被割了蛋蛋其实也不会怎样一样,认下了这个沾染了些许油烟味的名字。


就和张起灵发现让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并和自己肌肤相亲其实也不会怎样一样,他忽然有一天就认下了,这个带着些许江南风情的、非常常见却独属于他的“小哥”。


 


06


 


年纪大了,要注意保养骨头。


李老太这样说这时候,很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李老头。


不久前摔了一跤的李老头唯唯诺诺地应着,砸吧一口旱烟:不就是钙片吗,今天我早吃了!


维迪呢?维迪你吃没有?医生说维迪有助于钙的吸收,要一起吃最有效!


唉呀我吃了我吃了老太婆,今天早上你和我一起吃的,你是不是又忘记了?


唷,我看是你忘记吃了才对吧,昨天我数了还剩58颗,今天要是又剩58颗……


 


“小哥,骨头疼吗?”


窗外是淅沥淅沥的雨,窗内是昏昏欲睡的人。张起灵躺在新买的枕头上睡得很沉,忽然听见吴邪在喊他,睁眼看见的却是枕着他手臂,皱着眉说梦话的人。


这是一个夏季的午后,胖子吃完午饭就忙着去打牌,吴邪在他洗碗的时候把凉席和枕头都拖到了背阴的阳台,说这里睡着凉快。


背阴和绿意往往意味着蚊虫,但吴邪从来不会在意这些。


不如说是,自从日日和张起灵待在一处,他便再也未想起过这些。


他洗完碗,躺在吴邪旁边。吴邪移了移脑袋,睡到他的枕头上。他自己的枕头则被冷落在一旁,被生姜拿四个爪子踩了踩,满意地卧上去。


“不准睡老子的枕头!”


吴邪起身夺回枕头,把猫撵走,躺下后又躺回了张起灵边上。他把枕头塞在怀里抱着,黑道大佬似的揽住张起灵:“小哥,睡了。”


生姜轻巧地回来,脑袋放在吴邪的小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吴邪感觉到了,但他没再蹬腿。


然后就一直安心地睡到现在。


醒来的张起灵看着近在咫尺的鼻尖和睫毛,顺从本心,一边给了一个吻。


困极了的吴邪动了动眼皮没有醒,他把他搂紧。


吴邪的药昨天是42颗,今天吃了6颗,还剩36颗,过两天去邮局看看,新订的药应该快到了。


昨天吴邪睡了12个小时,今天上午清醒的时间比昨天长一点,下了雨下午会凉快一些,一定要带他去爬山。


张家唯一的族长躺在枕头上计划起了一些无关大局的琐碎小事。


但希望尚在,所以计划起来心里有数,不急不缓。

赞美太太!

霓霓屿子:

鹅子和圆圆(*╹▽╹*)

【瓶邪】柔软

訸桑皆色:

*小甜饼。
*ooc。废话很多。文不对题。不开车。


柔软
台风过后,鸡圈被吹得有些松动了。西藏獚和河马玩闹时冒冒失失地把河马撞翻到了鸡圈的木栏上。撑到夜里,那个鸡圈再也没撑住,“哗啦”一声全散了。
敲敲打打了半天,顺带换了鸡栏的木料。完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们都是一身汗。商量了一下,让胖子先去洗澡,我和闷油瓶先去收拾清理出的废木料。
胖子洗澡很快,不一会儿就在肩上搭着毛巾神清气爽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我去看闷油瓶,他坐在椅子上不动,意思是想要我去洗澡,大概是想我早点睡。
灯下的闷油瓶看上去又柔和又好看,我心下一动,进里屋拿了换洗衣物,到闷油瓶身边,亲了亲他的耳朵:
“一起洗吗?”
我看他眼睛一抬,估计是不答应,赶紧又亲亲他的侧脸:
“反正就洗那么一小会儿,你没洗完澡,不和我一起睡我也睡不着,还是一起洗吧。我连衣服都给你拿了。”
这类事上回旋的余地向来很大。闷油瓶接过我手中的衣服,朝浴室走去。
我踢趿着拖鞋跟闷油瓶进了浴室。心情非常愉快。脱衣服时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闷油瓶光滑漂亮的脊背。他放松的状态让我很满足。
我和闷油瓶偶尔是会一起洗澡的。次数并不多。
第一次一起洗澡是很多年前在北体大的澡堂里。当时我和胖子都新奇得很,毕竟之前见得不多,难得能够近距离地接触一下,自然 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特意凑近了去看,一个不稳滑了一下,随手一抓扶住了他的腹部,随即感到手下肌肉一阵紧绷。
那时的闷油瓶对我虽有信任,身体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在潜意识中是防备我们的。而那时我们的关系还局限于兄弟上,他失忆没多久,我着实没多想,只是觉得要与闷油瓶重新建设起坚固的革命友谊,让他能多信任我们一点。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革命友谊建设到床上来了。再一起洗澡,很容易擦枪走火。我和闷油瓶都不是偏执于性爱的人。闷油瓶自制力一向很强,把制不住的往往是我。做多了对身体不好,自然一起洗澡也就成为了我们的情趣。


我们是最近才在一起的。
那一阵子我失眠非常严重,惟有晚上泡脚时突然睡死过去,靠着闷油瓶小小睡了一阵。我琢磨着我的睡眠问题可能与闷油瓶有关,或许是因为他是我在潜意识里非常信赖的一个人,靠近他我的精神才会放松下来。
于是我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闷油瓶,以此来弥补我严重缺乏的睡眠。若是我抱着枕头去敲开闷油瓶的房门,他不会拒绝我的,我深深清楚。人若心中有鬼,难免心虚。我唯恐和闷油瓶睡一起时做出什么逾矩的行为。张海客和小张哥时常催闷油瓶回张家一趟。我要做出什么蠢事,没准就不用指望他回来了。
因此那一阵子,我和闷油瓶在一起的场合,我基本都在打瞌睡。雨村气温稍低,没有县城里那么热。九月初吹了几天凉风,之后便一直是有些燥热的天气。中午睡在通风凉快的木廊上,闷油瓶靠着墙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睡觉,我抱来软垫和书,西藏獚窝在我的肚子旁,我侧躺着看几页书,渐渐就睡着了。
这么过了几天,某天晚上泡完脚,我倒了洗脚水正要回屋,却意外地看见了闷油瓶站在我的房间门前。
他以非常冷静的语调问我:“一起睡?”
听上去像是一个陈述句。
结果自然也是陈述句。我迅速地抱了被子枕头到闷油瓶屋里,缩到他床里边躺好。此时关于我会不会轻薄闷油瓶的多余念头已经被我遗忘。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睡觉。
一连几天都睡得很好。
那天醒来的时候,闷油瓶的手是搭在我腰上的。这几天和闷油瓶睡在一起,总归是有些绮念的,做了几个梦,梦里都在和闷油瓶谈恋爱,从雨村养鸡专业户改为狗粮制造厂。那只放在我腰上的手使我刚醒来时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不清楚,接着我如梦里常做的那般,亲了亲闷油瓶的脸,嘟囔道:
“早安吻。”
亲上去的那一刻我就懵了,这个实感明显不像是梦,我亲的是正主。
让我脑袋更加转动不过来的是下一秒闷油瓶就睁开了眼,淡定地也亲了亲我的脸。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我更懵了。
自然而然地就在一起了。
我的身体在闷油瓶的调理下一天天地变好,与此同时心理也随身体不断地恢复。我对于闷油瓶有一种渴望。这种渴望在我们在一起后得到了满足。亲密的接触,轻松平和的老夫老夫日常。
我时常觉得闷油瓶是柔软的。很多年前他晕过去时,我扶着他的身子,感觉是柔软的。他亲我时的嘴唇是柔软的。包括他的怀抱,都是偏柔软的。我睡在他怀里的时候,夜里有时会梦到雨村里那条清溪,跳下去浮起身体,水却是温热的。
就像现在他坐在浴室里的椅子上,我坐在他腿上,浑身赤.裸地靠在一起接吻,没什么情色意味。这次是我主动。没有吻得太深,我转而低下头,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轻不重地在他后颈上咬了咬,又在那个不重的咬痕上舔了舔才松开他。
还没洗完澡。
水是闷油瓶开的,水温刚刚好。水从头上浇下,我们的头发都湿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一条腿压在我腿上,然后亲上来。
这个吻起初很霸道,我有点喘不过气。慢慢地就缓下来来了。即便如此我的脑袋依然是有些不清楚的,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微微地磨蹭他。
只是互相撸了一发,我们就老老实实洗澡了。太晚了,衣服打算留到明天洗,先在洗衣池里泡着。然后穿着背心,短衫和大裤衩,干干爽爽香喷喷地滚上床。
熄了灯要睡觉了。我有点恶趣味地去撩拨闷油瓶,用手缓慢地摩挲他臂上的肌肉,一边扎他怀里去。我听见他的呼吸声,抬头看他,凭着屋里昏暗的视线。他的眼睛看上去依然黑而亮。他咬了一口我的唇,搂住我道:“睡觉。”
那天夜里,我又梦见了村里的那条无声流淌的溪流。
END

【瓶邪】录音

訸桑皆色:

*小甜饼。
*ooc,废话很多。有私设。


录音
张起灵拿着录音笔,思考了几秒。
这是他从吴邪的那一堆笔记里扒拉出来的。这几天天气突然回暖,权当活动筋骨,吴邪就翻出了他在书房里堆成小山的笔记 打算整理一下。
这是个麻烦事儿,即使吴邪是一个善于归纳总结的人。只是他们以前在房里翻看翻看笔记时都是睡前或夜里,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又有太多的问题。吴邪缩在张起灵怀里,笔记翻着翻着问题就蹦了出来。有时候问题的答案太过晦涩悠长,等解释完不知不觉间又记下了更多的笔记,而有时候他们靠着,一个人说一个人听,总会有一个人忍不住亲亲对方下巴,渐渐温度升高,热得两人都脱下衣服,有些急促地把笔记本搬到一旁的桌子上,接下来就是晚间运动了。
“吴邪。”张起灵叫吴邪道。
吴邪看了一眼张起灵手中的录音笔,心下了然,冲张起灵点点头:“你听一下吧,没什么重要信息可以把里面的录音清掉。”
吴邪以为是下南海王墓前听雷时的录音,那时候他曾经录过一段磁带。录音在电脑里都有拷贝一份,他便不怎么在意了。
也可能是沙海时录下的,只是当时候很多的资料都被销毁了,在那之前也被几个汪家人顺走过几份。但都过去了。
张起灵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录音笔,摁下了播放键。录音笔还有电。
放出来的是吴邪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有一种奇怪的阻塞感,好像他说话时喉咙里哽着什么。
张起灵顿了一下,接着听了下去。
都是些细碎的信息,或是一个简单的人名,或是一件事件的关键点。吴邪准确地掐住了他获得的信息中的关键词。保证别人能读取的信息很少,而他能在看到那些词的时候回忆起所有他获得的信息。
张起灵如果没有失魂症,其实记忆力相当好。他听着录音,竟也零零碎碎地推测出部分事件,回忆起一些人和事。
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现在看来。
张起灵把录音笔握在手里,沉默地接着听了下去。
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其实很少有人和张起灵聊过。从张起灵那句“你老了”,他们都清楚,吴邪的变化,或许张起灵早有预知。只是吴邪的变化之大却是超过了张起灵的预期。
他们为对方做了一件事,并不非常渴求对方回报。他们短暂的平安喜乐就是最好的报答了。就像张起灵每天早上起床都会亲亲吴邪的额头和侧脸,多做一些平常的事,这样吴邪可以多睡一会儿,睡得更安稳这般。
所以每个人都没再去谈那时候的事。只是都
安静地接受了那时候带来的伤痛,张起灵每天给吴邪的鼻子上药。吴邪喝下又苦又涩的药汤来挽救他的肺,然后他们依然要养鸡做饭,晚上泡脚。
录音的开始,吴邪的声音情绪波动很大,感觉他像是刚刚战斗过,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把信息记录下来。但他的思维依然非常清晰,咬字清楚。木椅吱嘎吱嘎的声音传来,可能他又精疲力尽地倒回了木椅上,想歇口气。
之后每个微小的间隔后似乎都是如此,报出一些信息,木椅的吱嘎声,偶尔还可以听到汽水罐被捏的咔咔响。
但变化还是发生了。
听吴邪记录下关于小张哥和张小蛇的事情后,情况就开始走下坡路。
费洛蒙带给人的变化是非常巨大的,但也并非一蹴而就的。它有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一点一点侵蚀人的身体。
吴邪渐渐地有些习惯了疼痛,身体的不堪重负却使他无法喘过气。他记录的信息交错,构成一张巨大的网,也显示出了这个局的巨大与黑暗。
吴邪应该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无法停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平静,透着绝望。
直到最后,漫长的空白,好像吴邪已经说不出话了,还是说他已经放弃录音了。张起灵坐在那儿,坐姿没有任何变化。他低着头看手里的录音笔,直到录音笔传来吴邪的声音。
“张起灵。”
那时候的吴邪叫他。瘫在木椅上,望着废电站满是蜘蛛网的天花板角落,身体的疼痛不再难以忍受,巨大的绝望却如潮水淹没了他。他叫出了张起灵的名字,喉咙里徘徊着那个“我”字。再下一个字也很简单。
又是一段很长的留白,吴邪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已经很平静了。
仅仅再说了十个字,然后录音笔的灯灭下去了。
播完了。
张起灵放下录音笔。他回头去看吴邪。
吴邪正蹲在那里。阳光从窗子穿过照在他的脊背上。他今天穿的是白T恤,阳光照着白衣,显示出他线条流畅的背部。吴邪应该是整理笔记时无意翻开看了一眼,结果又不自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原本是想竖起耳朵听听录音笔里有啥,现在却没那个心思去顾及了。
昨天他们刚做过一次,张起灵早上给他按摩得很舒服,加上天气晴朗,吴邪的心情很好。
即便是看着他和张起灵十年前分别时的记录,他也无端地感到了一种庆幸和暖意。
还好现在他们在一起了。
想对方的时候,要么喊一声,或者一抬头,有时只要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对方了。
张起灵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吴邪最后咬住了他的肩膀,因快感而从喉间溢出的闷哼低低地在他耳边响起。
想起他们做雨仔参时,吴邪恶作剧地往他鼻子上抹了面粉,笑得灿烂的样子。
想起他去山里,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去一周甚至半月,而会早点回来,因为有人想他。吴邪会亮起明亮的灯,掐着时间,和胖子各自做几道菜。等张起灵迈进屋里放下背包,洗个手拿下碗筷就可以开饭了。
“吴邪。”
“嗯?”吴邪抬起头去看张起灵。
被张起灵啃了一口。
吴邪有点纳闷地啃了回去,怎么收拾个笔记还亲上了?但他很高兴。张起灵的手放在他的后颈,是让人安心的力度。张起灵的手微微使力,他们靠得更近了。
张起灵是从吴邪的背后偷袭的。他压了压吴邪的肩膀。吴邪就倒进他怀里窝成一团:“要休息一会儿吗?”神情动作看上去已经是在休息了。
张起灵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吴邪蹭了一下他的下巴,靠在他怀里眯起了眼睛。
张起灵搂着吴邪,怀里的身体带着暖度,温暖了整个灵魂。他心上仅为一人而留的地方,突然柔软得一塌糊涂。
END
这应该是糖。
持续ooc。
然而我们这儿天气很不好,连续几天艳阳高照,这两天就是台风,外面风刮得呼呼响。
只有瓶邪能让我的心情好一点了。
听Athletics-III写的,后摇,不建议听。

【瓶邪】张起灵为什么要填塘

爻㐅㐅㐅㐅:

雨村日常一发完,ooc属于我→


自从入秋,闷油瓶便不让我去树林边的那个水塘里乘凉。


雨村的秋天出其闷热,在闷油瓶制定的严格规章下,我也不敢随便开空调,每天只能摊在院子里听鸟叫狗吠鸡打鸣。


烟我是真的不敢沾,味儿太大了,稍微沾一点儿就能被闷油瓶发现,于是我丝毫不敢沾,连带胖子,每次抽烟都被快赶到村头了。哑爸爸的威严太甚,惹不起惹不起。


和抽烟相比,虽然常去的那个水塘被闷油瓶严令禁止去了,但我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在我四处晃悠的时候,寻找到了一个秘密基地。


一个很小的水塘,水深不过膝盖,大约三四方的大小,隐藏在几簇灌木后,周围还有几棵年岁已久的老木,随着风动偶尔有树叶簌簌而下,更深处可以听得潺潺流水声。真是绝佳的泡澡乘凉的好地方。


自从发现了这个水塘后,我经常趁着闷油瓶外出巡山的时候,偷偷溜到这里,迎着阳光,泡他一个下午,最好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便收拾好自己,悠悠地往家里走,有时候回来的路上遇见闷油瓶,他还以为我出去走路锻炼了,对我的表现颇为满意。


这天我和往常一下朝着我的小水塘走去,静静地泡在水中享受我的美好下午。泡着泡着突然感觉眼前有的黑,我以为要下雨了,睁开眼刚准备起身回去的时候,我,看到了,闷油瓶。


以及,来自闷油瓶的死亡凝视。


闷油瓶沉着一张脸,静静地盯着只穿着裤衩、浑身还湿漉漉的我,然后二话不说,转头就走。能让你走我就不叫吴邪,我衣服都不要立马朝着闷油瓶跑了过去。


“小哥,你听我说!这天不是闷热的厉害,我,我就偶尔来几次,我发誓,我才来了两次!”闷油瓶不说话。


“小哥!我以后真的不敢了!你看我最近表现得多好,该吃药吃药,说不抽烟就不抽烟,也就贪了一个凉!”闷油瓶不说话。


“小哥!啊啊啊啊啊,我以后绝对不敢了!我会自己看好自己身体!好好吃药!”闷油瓶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我,摸了摸我的手。


“秋天了,以后不要来了,寒气太重。”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下来往我身上套。


啊,哑爸爸果然是爱我的。


快到家门的时候胖子看到我跟个小媳妇儿一样跟在闷油瓶身后,笑得一脸狗腿,还穿着闷油瓶的衣服,他妈的这家伙笑得一脸淫荡……懒得和他说,哄好我的哑爸爸最重要。


最后在经过了夜晚的一番深入探讨,和一个礼拜加量的不知名黑色液体的恶心药,我原以为这回事就这样过去了。


结果某天早上,听到隔壁大爷骂咧咧地走来走去:“天杀的,哪里来的龟孙子把我家的塘给填了,真的是脑子瓦特了闲着没事干!”


填塘???我隐约意识到有点不对,该,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赶紧向我的小水塘跑去……


整个小水塘,被填得平平整整,平整得感觉可以在上面盖房子了……


哑爸爸威武,哑爸爸真记仇,哑爸爸惹不起。


我回去以后,默默地喝下了属于我今天的加分量的张家密药,真苦。


妈的,怪不得最近每天晚上床上一股土腥气。



【瓶邪】醉酒(雨村甜饼,一发完)

孤舟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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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个人产出目录


*花式表白的小甜饼,就是想写喝醉的吴邪跟哥撒酒疯。
*决定下次有机会试试小哥喝醉的表现
>>>


这一趟张起灵出去了三天,回来时夜已经很深了。他权衡了一下吴邪最近的睡眠质量和自家那扇嘎吱作响的院门,决定从围墙翻进去。


但是,就在他轻巧落地的同时,清清楚楚听到边上“咚”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抽气声。尽管是黑黢黢的一团,但身影并不难辨认,张起灵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吴邪觑迷着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墙。


张起灵满心以为他要喊“小哥”,听到的却是中气十足的一声:“捉——贼——啊!”


……
这就很尴尬了。


张起灵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别喊,是我。”靠得近了,张起灵才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吴邪莫名其妙扭头盯了他一会,立刻奋力在他怀里挣扎起来,黑瞎子那几招逃跑的路数倒被他学得很精,可惜喝了酒,全身都是软的,哪有什么力气对抗张起灵?
他见脱不开身,一口狠咬在张起灵手腕上,大骂:“滚你丫的,当我是傻的吗?小哥回来用得着翻墙?!”


神志是不清了,思路倒还蛮清楚,张起灵百口莫辩。吴邪仔细打量了他的的脸,还抬手扯了一把,有点疑惑了:“诶还真有点像……”又恍然大悟状,“哪个智障给劳资下六角铜铃迷魂阵,还装小哥,今天不搞死你我不姓张!”


他吼完,两个人都愣了愣,吴邪似乎感觉到有哪里不对,知错就改,马上重新喊了一遍:“今天不搞死你我不姓邪!”


张起灵算是明白了,这家伙醉得还真不轻。
和醉鬼是讲不清道理的,张起灵也就顺其自然地松开手,在后面看着吴邪摇摇晃晃往屋子里走,走着走着身子一歪磕到墙上,张起灵刚要去扶,就见他晃了晃脑袋,狠推一把对着院墙说:“胖子,不用,不用你扶我,没醉呢!”他因为反作用力冲开两步,靠到门边,一点点挪坐下去,哥俩好地拍拍身后的墙,“小哥回来,记得帮我圆谎,你就说,那坛酒是你喝的……”


张起灵摇摇头,无奈。只好把他整个从地上拎起来扛肩膀上抬进屋里去。
一进门就闻到馥郁的酒香,桌子上酒坛子翻倒着,这是他们用二锅头泡的杨梅酒,味道不错,吴邪垂涎已久,无奈被张起灵控制着量,每次都喝不尽兴。现在坛子里的酒液已经所剩无几,看起来这两天张起灵没回来,吴邪自斟自酌对影成三人应该玩得蛮尽兴。


吴邪倒趴在他肩膀上,姿势当然谈不上舒服,他扭动着拍了拍张起灵的背:“去……外面,我要出去!”
张起灵往他大腿上轻轻抽了一记:“做什么?”


“我要放风筝!”
“……”
张起灵耐心劝他:“天黑了,看不到。”


吴邪停止挣扎,认认真真想了想:“有道理,太黑了,他看不到。”他又说,“那我要放孔明灯。”


张起灵把人放下来,拧了把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孔明灯不行,容易失火。”


吴邪扭头躲他的毛巾:“我不管,我要让他看见。”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问:“给谁看?”
吴邪不假思索:“给小哥看。”
“看什么?”
吴邪飞快地跑进书房,摊开一张白纸,拿起笔写上三个大字:张起灵。
歪歪斜斜,难看得很,他自己也不满意,“要重写。”他宣布道。


写了五六张纸的“张起灵”,吴邪捏了捏拳,回头求助:“我要贴孔明灯上给闷油瓶看,你帮我写几个字行吗?”


张起灵看着他的眼睛,靠近了,缓缓握住吴邪因醉酒而虚软无力的手。


“写什么。”


“写,‘张起灵早点回家’。”


……


吴邪见他毫无动作,急了:“你写啊!快点,要来不及了!”


张起灵把那只右手握地紧了些:“来不及?”


“劳资要干死汪家。”吴邪把笔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


一句话两只手写,他们写得并不轻松。这回吴邪像是满意了,他愣愣地看着那行字,不说话了。但张起灵渐渐察觉到不对,“吴邪?”他轻轻去掰他肩膀,因为这晃动,大滴透明的液体滴在了白纸上。


“吴邪!”
吴邪抬起头来,泪流满面,哽咽着对他说:“小哥,你别哭。”


“……”张起灵抬手给他抹了一把眼泪,辩白:“我没哭。”是你在哭。


吴邪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一个人坐天井里哭,我看到了。”


“……”张起灵说不出话来。


原来吴邪喝醉了还是哭笑无常的类型,这当儿,他又笑起来,朝张起灵张开手臂:“小哥,我抱抱你,你别哭了。”
张起灵心头一紧,犹如有尖利的爪牙抓开血路直达要害。


吴邪见他没有动作,眼睛里莫名带上了些说不清的低落情绪:“我费那么大劲,好不容易接你出来,为什么不和我抱抱?”


张起灵依言将他搂抱住。
“紧点。”
张起灵照做。
“再紧点……”


这是足以让人感觉到疼痛的力道,张起灵箍着他问:“够不够?”
吴邪摇头:“不够,还不够……”


“吴邪。”张起灵轻叹一口气,贴着他的头发,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吴邪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张起灵睡在他身边,吴邪见自己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张起灵目色清明,劈头盖脸地问:“酒醒了没?”


???!!!


吴邪浑身闪过一个激灵,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脱口而出只有一个字:“疼。”


张起灵抓住他往上伸的手:“别碰,涂了药。”见吴邪一脸迷茫,难得解释一句,“昨天撞到了。”


吴邪感受了一下脑袋上的闷痛,懵了:“怎么撞的?”
张起灵回想了一下,一本正经回答他:“墙上撞的。”


“……”


吴邪老脸一红,低头却看见张起灵手腕上鲜明的牙印,实在不敢回想昨天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却听见张起灵缓缓道:“我也疼。”


闷油瓶喊疼还是第一遭听见,吴邪下意识问:“哪里疼?”


张起灵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现在,吴邪能清楚地感受到张起灵强有力的心跳。


吴邪不可置信:“也是墙上撞的?”


“不,”张起灵将他整个往怀里揽,“你撞的。”


——